当然这只是刘统勋的保守估计,再加上官员们暗地里面的孝敬,刘统勋估计最少有五十万两,可是这部分钱刘统勋并不想拿。
“高大人,您的好意刘统勋心领了,但是刘统勋才疏学浅,这治河方略您各位做的的确不错,可是我刘统勋无福消受!王爷已经做好了治河方略,我只是一个执行人,恕难从命,您请吧!”
一招太极过去,高贵金咧着嘴想说什么却也说不出了,总不能跟刘统勋说:王爷算个屁!除非自己活够了。
高贵金试图拿着这份东西去找田文静,毕竟田文静是河南人,或许说得通,可是让高贵金意外的是田文静反应的更加激烈。
“滚,你们这帮尸位素餐的畜生,自己贪污纳贿不算还想拉着老子下水,门都没有,滚!再呆一会我抓了你们这帮瓜娃子……”
手里的文书丢出去老远,田文静身边的老家人抱着田文静的腰,不然田文静非要打人不可。
就这样,傍晚的时候处处碰壁的高贵金满怀委屈进入了钱听海的宅院。
“老师,这个田文静太不是个东西了,还不如一个半大的孩子给面子,咱们要不要把田文静干掉……”
想到田文静那愤怒的样子,高贵金眼睛里都是后怕。
“糊涂,你以为胤禛手里的天子剑是吃素的?不过既然这穷监生不给面子,那就别怪我们了,你们几个过来……”
将自己的学生招呼进入密室,钱听海眼睛里都是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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