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大队的士兵冲进来,王瑞眼睛都直了,这些漕米是自己用鄂弼纯的名义从周边大户手里借出来的,若是真的搬走了,那自己这帮人损失就大了。
本来河南人就难管理,历朝历代河南人告御状的最多,拦着朝廷各种官员轿子的爷最多,况且河南人遍及天下,真的自己欠了这帮富商钱财的事情传出去那还得了。
“费什么话?什么公文能够比圣旨还大?”
“参见皇上……”
年羹尧双手撤掉圣旨上面的黄色遮盖,王瑞赶忙跪倒,年羹尧连圣旨都没给王瑞看。
望着这帮人源源不断的把粮食运走,王瑞不干了,偷偷跑出官仓,立马汇报正在热敷的鄂弼纯。
“混账,即便是有圣旨又如何,在我的地盘上做什么不和我打招呼这就是违制,拿我的手令调兵!”
一支大令丢了过去,不多时鄂弼纯已经带着大队人马将官仓包围了,望着外面一堆大车,鄂弼纯的眼神冷漠的要命。
“都给我抓起来……”
“我看谁敢?”
鄂弼纯刚想下令,年羹尧冷冷地声音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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