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参见皇上!”
这把剑鄂弼纯不止一次见过,当年在西北的时候康熙贴身之物,看来这次自己麻烦了。
“你是将军,我也是将军,但是咱们的这个将军和鄂弼纯大人的这个将军没法比,爵位差着老些个呢,不过皇命难违,鄂弼纯大人,咱们现在就去府库吧,实话告诉你,四爷十三爷现在正在陵水和陵川两个县等着咱们这里的粮食呢,若是粮食不能够及时送到,咱们可吃罪不起!”
与李绂对视一眼,手下一群书吏站起身子,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鄂弼纯。
“咳咳,这两位大人,您看这天气已经晚了,官仓距离这里较远,两位大人舟车劳顿,咱们明日再查也不迟,下官今天正好设宴为两位接风洗尘……”
后背早已被汗珠打湿了,鄂弼纯自己知道官仓现在剩下多少东西,设法拖延时间。
“不行,就今天,灾区急需粮食,我们没有时间吃东西……”
年羹尧当即翻脸,李绂却摆摆手。
“也好,从北面过来舟车劳顿都快累死了,鄂弼纯大人既然盛情款待我们就却之不恭了,不过设宴就免了,现在灾区嗷嗷大部,若是我们在这里大吃大喝被四爷和十三爷知道了有我们受的,我们就在客栈待着好了,明日早晨我们到陵霸县县衙找鄂弼纯大人,您可不要病了,那我们只能自己查了……”
听到李绂同意今天不查了,鄂弼纯赶忙道谢,走到近前不着痕迹的将一张银票塞进李绂的袖子,冲着李绂笑了笑。
李绂假装不知道,年羹尧瞪了一眼鄂弼纯。
“为什么不现在就查,我们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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