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人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知道了,黄河沿岸土地看上去肥沃,实际上可只有洪水淹没后的五年时间,五年之后土地开始变得贫瘠,十年之后土地上面种的粮食根本不开花,因为土地已经没有肥力,所以沿岸百姓十年左右的时候都会放水淹田,让黄河里面的泥沙给土地带来肥力,这样才能够保证咱们家里种出来的粮食有个好收成!”
“戊申年百姓和官员建议放水淹田,但是官老爷与这位大人一样说我们百姓是胡说,不但抓了那些带头的百姓,还在乡间张贴告示,谁敢决堤淹田株连九族!为了升官发财,官老爷谎称大堤年久失修从朝廷骗来八百万两银子,把原本百姓们留下的水口全部堵死了,一连三年百姓就在板结的土地上种粮食,每年我们看着自己的红薯不开花,黄豆只长这么高,第三年的时候百姓们忍无可忍在雨夜偷偷掘开大堤,放水淹田!”
“本来百姓们以为可以堵住大堤,可是没想到戊申年修缮的河堤就跟豆腐一样,一冲就是一大片,菏泽大水,淹死百姓几万人,几十万人受灾……”
刘甜甜说到这里声音变得十分小,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
刘统勋的目光不断变换,望一眼刘甜甜,再看看张胜,努力回忆张胜说的话,貌似自己忽略了什么,但是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单手抓着头发好一会眼睛不由得一亮。
“王爷是让在下修筑河堤的时候流出这水口,方便百姓定期淹田……”
“孺子可教!”
刘统勋终于说出了自己想听的内容,张胜很是欣慰,只是很快刘统勋又摇摇头。
“王爷,不可行!这黄河本来就已经悬在河南上面,为今之计只能够封堵河堤,要想预留缺口我们必须往下挖,这根本不可能实现,因为我们没办法让黄河的水位降低……”
刘统勋说着一脸苦相,这么多年这是最难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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