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话记得眨眼睛,不眨眼睛我就认为你不想说,当然这是我想要的,我会一直玩下去,忘了说了,江心岛有一个女子临死之前被人凌辱了,呵呵……”
张胜说着眼睛里一道冷光闪过,端木鹰阵心跳十万八千下。
伴着张胜的银针慢慢插进端木鹰阵的身体,端木鹰阵的神经紧绷到极点,但是却一点都不疼,端木鹰阵浑身上下的汗水已经打透了伤口,身体不断扭动。
“我们要开始了宝贝,左腿……”
“唔……”
张胜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一根银针,端木鹰阵左腿忽的抬起来,幸亏有锁链锁着,即便是这样端木都快把铁索挣断了,脚脖子的皮肉卡进去一个大坑,鲜血渗了出来。
这还不算,那一波接着一波的阵痛顺着左腿沿着脊柱传进脑海,端木几乎将牙齿咬碎了。
“啧啧啧,不成功,看来手艺还是不到家呀,换一根吧,哪一根呢,要不你选吧!”
望着端木痛苦的这样子张胜心里没有半点的同情,相反升起快意。
杀人是任务,折磨人完全是杀人者的病态,这种病态最好的应对手段就是用更加病态的东西对付,张胜不慌不忙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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