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好,我儿子身强力壮很会干活,他的肩膀上有一块胎记,求求好心人告诉我他的下落,老婆子不胜感激,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一连多少天老妇人就这样在雇工集市上柱着棍子大声哭嚎。
“老太太,你的儿子在西山乱葬岗,别找了!我们都说了不让他去老虎沟,他非要去,到了那个地方还有活着出来的么?还敢偷米,找死!”
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民工堆里传出来,老太天看了半天都没找出来是谁说的,恰好路过的李绂却看得真切,目光锁定了说话者。
“这年头找点营生真难,我想好了,明天再找不到活计就北上到天津卫去,都说那里遍地黄金,我们找口吃的肯定不费劲!”
“可不就是,谁想去跟着我,我有一个表哥在天津卫,咱们有一条近路,他们明天运送粮食我们跟着粮车走,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我报个名!”
“我也是!”
“他们一起共五十辆车,我们要是有三十个人在路上押送粮车也能够赚一笔,还有没有?”
“我也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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