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河南灾民多,盗贼多,强盗多,每年从河南输出的盗贼数量是其他省份的好几倍,最终不知道谁开的头,通往河南的交通要道设置关卡,拦截这种输出。
久而久之,一些人从里面看到了利润,这就是张胜这帮人进入河南之前看到那么多关卡的原因。
正是因为这么多历史原因,无论是谁的眼睛都牢牢地盯着河南,这里的赋税只要剥下来那么一点点就能够做很多事情,因此这河南也是整个大请朝廷除了京津地区最复杂的地方,谁都数不清有多少势力在这里搏杀。
“王爷,千里道台皆为利来,您这次前往河南赈灾其实也只是走个过场,想要做出一点实际的举措难上加难!别的不说,入了官府的赋税十进五缴,您从账面上拿走了一百万两银子实际上只能够得到五十万两的实惠,再加上各级官员的盘剥,到了您用到灾民的身上只有不足四十万两,六十万两都是您自己各背着!”
“灾民们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都以为您贪墨了这六十万两的银子!”
“若是您贸贸然动了一下本地的官员,这帮贪赃枉法的官员会联合起来一起反对您,监察御史一定会从您的就在银两上面下功夫,到时候您废了力气一点好处都没落到,所以奴才建议您最好生一场大病,马上回京,皇上也会理解的!”
说了足有半个时辰,李绂可谓苦口婆心,只是让李绂意外的是张胜非但没害怕,反而笑了。
“李绂,如果这就是你在外历练这么多年给朝廷提供的建议,那么我替朝廷高兴,朝廷当初没做错把你从朝堂上赶出来!”
淡淡的望着李绂,张胜毛不经意说到,李绂的眼睛瞪得溜圆,牙齿要的紧紧的,文人的傲气终于被激发了。
“王爷,您别站着说话不腰疼,奴才有好的建议您敢听么?太子殿下您敢得罪么?大阿哥您敢碰么?就是八阿哥胤禩的势力您敢碰么?皇上的势力您也得罪不起,这河南的官场就是无解的……”
“你想一辈子做河工还是和我去河南?”
“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