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最喜爱的女人被胤祯给睡了,龙城内的珠宝也被拿走了,噶尔丹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更重要的是那种被欺骗的感觉,噶尔丹挥之不去。
“噶尔丹,你是个疯子么?你傻还是我傻,你的势力在哪里?根本在哪里?这几个城市你都给了你,你守得住么?沙俄的军队已经东进,他们手下有大量的游牧骑兵,希望能够把你那些肥美的草场占为己有,没了草原上面的牛羊你还有什么?到时候我不打你你自己都得灭亡!”
“现在我是来给你活路的,从这些城市撤出去,你可以带走所有物资,我们后撤三十里,并且派兵和你一起抵抗沙俄,至于你派兵东侵略的事情我们既往不咎,这是我这个朋友能够做到的最大限度!”
“别怪老朋友没有提醒你,你手下的士兵和族人的一切都在漠西草原,真的那里失去了,你手下士兵会对你产生怨恨,你呢?还做什么大汗?”
费扬古充分发挥了一个内大臣的功底,越说噶尔丹越是心凉。
每一句话都如同刀子一样戳进噶尔丹的内心,任何人都知道漠西草原是噶尔丹的大本营,这几天各种军报层出不穷,军队里面人心惶惶。
与沙俄打了这么多年没人比噶尔丹更加了解这帮红毛畜生的手段,自己必须有所动作,退走是唯一的出路,只是这口恶气还没出。
“你让胤祯那个小儿给我到我的帐篷跪下,然后我还要一万头牛羊,八百匹骆驼……”
“做梦,十五座城池里面的东西你都不可能完全带走,我给你再多东西有什么用?你是厄鲁特的大汗别说气话行么?胡子都这么长了你还是个孩子么?看看草原上的牛犊,他们长出犄角后还会和牛犊较劲么?”
内心里的担心放了下去,费扬古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气场也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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