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胤礽显然低估了这些长了七窍玲珑心的商人,早于胤礽一步,一些商人直接辞官了,斑尔稷山就是其中一个,此时这个人正跪在胤禟面前。
“斑尔稷山,曾经是鳌拜的包衣,鳌拜赐给你了一个满人姓氏,但是始终改变不了你汉人的归属,你换了好几个主子了,今天又想换到我的门下,你认为我会收了你?”
看一眼斑尔稷山,胤禟三角眼望着天空,端起茶水眼睛里都是厌烦,若不是刚刚对方送了一份不菲的重礼,胤禟连斑尔稷山的面都不会见。
“九爷,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实话实说奴才是个小人,但是您也别忘了,宁交真小人不交伪君子,奴才千里进京就是为了求财,您英明睿智奴才也骗不了您,所以奴才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就来到您跟前,刚刚给您送的只是一个见面礼,奴才这里还有几份大礼,想必九爷一定感兴趣!”
斑尔稷山说着左右看了一眼,胤禟眼睛眯了一下,摆摆手左右退下去,斑尔稷山这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奏折跪着走到胤禟面前。
胤禟眯缝着眼睛看了看红绸子包装,接着打开来,眼睛忽的就闭不上了。
“这东西哪里来的?”
将里面的内容看完胤禟忽的站起身子,眼睛里都是震惊。
“九爷,奴才自然是有渠道,这个您不用问,那是奴才安身立命的本钱,奴才只想问一下这件东西能不能入得九爷的法眼?若是不能,奴才还有几份大礼,当然奴才没有戴在身上,只要九爷需要,奴才可以在适当的时候拿出来!”
不断观察胤禟的眼神,斑尔稷山心里已经安定下来。
千里做官皆为利来,斑尔稷山为了做官已经几乎散尽了家财,本来指望在户部捞回来,没想到刚刚放了一个员外郎,转瞬间就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为了自己的投资斑尔稷山打算铤而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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