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先秦诸子百家论证啊?”
“作秀有点大了吧?”
“就是,这个主持人敢于点名皇亲国戚,好胆子!”
很多人都对着朱督善侧目,刘东阳也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心里咯噔一下。
“雍郡王应答,针对学子的问题我是这么理解的!第一,我先问一个问题,学子们说两江官员都有能力,那我问一句!鸦片泛滥,百姓争相吸食,卖儿卖女,导致大量良家妇女沦为娼妓,大量幼女被迫成为童养媳,妓院里的雏妓,这种事情两江官员有没有人来管?别的不说你们两江的生源之中就有人大量的吸食鸦片,就在刚刚在这问政院外茅厕内就有人因为指甲盖大小的鸦片大打出手,有辱斯文,这种事两江官员为何不管?”
“你们说两江官员有能力,五峰山土匪为何到现在还没剿灭?你们说两江广大官员有能力,那我问一下,百姓为何没有隔夜粮,我调查过这广州的广大工人,家里每年有存银一两的凤毛麟角!康熙盛世下一帮官员把一片土地管理成这个模样,你们说他们有能力,请问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流民遍地,每一条街道都有乞丐,马上要到冬天了,广大百姓穿的还是单衣布鞋,请问这是一帮有能力官员管理出来的景象么?我查看过几乎每一个两江官员的简历生平,很多人短一点的刚上任,长一点的已经二十年在两江为官,平均十年!一个官员若是真的矜矜业业,十年时间就把一片土地管理成这样,是能吏么?”
辩论?张胜从来没输过,辩论大赛的时候张胜能够把对方说的读秒,面对一帮死心眼张胜对答如流,刘东阳这帮人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到后来自己都感觉脸色发烧。
反复回顾张胜的话,刘东阳这帮人也感觉两江这帮官员是窝囊废,渐渐地心中的立场开始动摇。
楼上那些单纯的读书人刚开始还义愤填膺,但是渐渐地也被张胜的雄辩才华所折服,期间间隔的出现质问广州新任外籍官员的情形,张胜直接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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