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权利……”
“错了,其实都是一个字:钱!千里道台皆为利来,归来归去权利等等这些东西能够传的下去么?皇帝不高兴立马就是别人的,唯有金钱可以和自己埋在地下,子孙后代需要的时候可以挖出来再用,权利呢?埋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官员和商人谁都知道这点,因此一旦为官哪怕是知府每年也至少从朝廷的口袋里挖出十万两银子,有道是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一点不为过,皇帝和功勋大臣都知道这点!”
“什么江南道御史,按察使,实际上有什么用呢?都是皇帝监督百官,记住是监督百官听不听话,而不是官员贪不贪的工具!官员如此贪婪,还犯愁没有把柄么?只要官员不听话,这一切都是把柄,瞬间就能够拿下!”
“有一句古话叫做:官贪民偷!官员从百姓那里贪污银子,那些善于钻营的百姓呢?他们也想发财,怎么办?最赚钱的东西都被官府把持着,看似民间银号林立,可是真正的银子在朝廷内务府的手里,他们就选择了偷!鸦片就是他们的迷魂散,只要给百姓用了这迷魂散,百姓的东西不就是他们的么?妻子儿女田产祖产随便拿,这才是关键!”
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张胜慢声细语说到。
虽然如此,但是每一句话都如同暮鼓晨钟般让于成龙振聋发聩。
一双苍老的眼睛望着张胜于成龙几乎合不拢嘴,于成龙有种错觉,面前的这人不是满清贵族,因为满清贵族根本没有能力想到这些问题,而是那穿越时空而来的齐桓公,秦穆公。
“北溟,你再想想来自南洋的商人到了我华夏土地上售卖商品,他们卖的东西多还是买的东西多?”
见到于成龙的表情张胜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心中有了一份笃定,沉吟一下继续说道。
“这,貌似是买的比较多,因为我大清百姓本身自我节制能力是很强的!”
于成龙说话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烧,什么叫做节制?无非穷这个字,但是作为两江总督,面对张胜于成龙根本不敢说真话。
“他们不远万里来到大清,为了什么?买的东西多卖的东西少就意味着他们要留下大把的银子,不断重复后就是把他们国家的银子搬到我们国家来,时间久了他们的国家会愿意么?而且这些商人你追求的是双向利润,在大清卖掉的东西多,回到国内卖的东西也多,不然总有一趟航程是赔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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