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块皮肤被扯掉,郭权海疼的晕了过去,一瓢凉水对方又醒了过来,疼的直打牙崩骨。
“知道我是谁么?”
望着郭权海此时仍旧只字不说张胜竟然心里升起佩服,这个时候才知道一些书籍上说的东西是真实的。
“雍王爷!某家现在还可以这么叫,但是时间不会久了,雍郡王,别看奴才现在很惨,将来你一定更惨……咳咳……落魄的皇子还不如咱们……”
“住口!”
“让他说!”
望着广州现在局面的始作俑者郭权海恨得牙根都痒痒,咬牙切齿的说到,朱督善厉声喝道,张胜摆摆手。
“咳咳,王爷,你有容人之量,能够操持经济,主战主兵,开疆辟土,可是这些又有什么用?你不懂得藏匿,做事太锋芒毕露了,谁不怕你?”
“皇上害怕你收拢了大臣们的心思,商人们害怕你抢了他们的生意,将军们害怕你抢了军功,周围的邻国害怕因为你丢了土地,放眼世界都是害怕你的人!皇帝正值春秋鼎盛,再做二十年皇帝不成问题!哪一个皇帝会容得下一个比自己还有本事的皇子在面前晃悠?李世民收拾李渊就是例子,赵武灵王是饿死的……咳咳……”
“王爷,别看您现在得意,您闹得越欢广州这帮人越不害怕,因为那样就不需要他们动手,皇帝会亲自动手收拾你,听奴才一句劝,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你容得下下面的这帮人,皇帝才容得下你,不然您回京的时候就是丢官罢爵终生圈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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