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爷,奴才说句不该说的话,您现在充其量只是一个郡王,连亲王还没到,您就在下面这么折腾值得么?你回头看看京城的那些皇子阿哥,谁在下面这么折腾,几乎人人都在拉拢大臣,唯独您走到哪里祸害到哪里,最终您有得到了什么?看似天津卫是您的,可是皇上打西北您敢不出银子么?”
“山西您操够了心,现在还不照样是皇上的?朝鲜呢?这一仗花了多少银子只有您心里有数,呵呵……”
说话间额尔山嘴角的笑容更甚,张胜心里狂跳几下。
自己苦心经营这么多地方,对方了若指掌,这证明对方一直在关注朝局,那就耐人寻味了。
“你想说什么?”
还是依照最近学来的东西,张胜淡淡的说到。
“雍郡王,如果您听奴才一句劝说,现在就别折腾了,两江无论变成什么样,将来都肯定不是您的,你的上面有大阿哥,太子,直郡王,还有皇上,以及那么多后起之秀的阿哥,再加上这两江十三省的官员,就凭借您这初出茅庐的劲头,您斗得过来么?”
“听奴才一句劝说,带着兵丁到五峰山把那些匪徒剿杀了,您回京城交差,奴才也上一道漂亮的折子,到时候皇上一高兴您的郡王变成亲王,大家都好,不然的话,呵呵……”
额尔山说着嘴角勾起弧度,张胜的眼睛眯了起来。
“不然怎样?”
屋内温度开始下降,张胜身上一种上位者的威压开始散播出去,额尔山打了个哆嗦,但是并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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