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日子现在已经是北方的深秋,两江也开始变冷了,该收获的季节张胜却有些迷惘了。
随着在广州时间越来越长,张胜越发对康熙盛世失望起来。
码头上打着赤膊的人到处都是,一个个面黄肌瘦,终日里玉米窝头是这帮人最大的追求,按照历史的记载广州是大清最繁华的地方,钱财如同流水一般。
可是通过流通宝生财,报表上面显示的很清楚,就连最富有的广州商人也没有多少钱,换句话说钱都去那里了?财富去了哪里?
“这个孙子吃得饱睡得香,就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我看我们是不是先审问一下这个孙子?”
想到额尔山,朱督善的心里不是个滋味,自己跑的脚不沾地,对方却在监狱里逍遥自在。
张胜点点头带着朱督善直奔广州监牢,刚进入里面张胜就听到一阵丝竹声,鼻子抽动一下还有酒肉的香味。
脚步慢慢挺近,远远的额尔山的笑声张胜都听到十分清楚。
“你们两个小浪蹄子给我好好保养着,多两天我出去了在收拾你们两个!”
“讨厌了,爷,你不出去我们都闲死了!”
“就是了,人家不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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