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的手下按照朱督善的交代不停地喊喝,周围百姓对着杜牧噶指指点点,很多人恨得牙根痒痒,但是敢怒不敢言。
“叫唤尼玛了个比,老子出去了第一件事就是割了你的舌头!”
望了一眼张胜的手下,杜牧噶冷冷的说到,衙役看了一眼杜牧噶,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砰!”
“我操你妈你竟敢打老子,老子饶不了你!”
“砰!”
长矛手柄伸进来狠狠怼到布姆噶的脊梁骨上,杜牧噶疼得直哆嗦,张嘴就骂,接着又挨了重重一下。
“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只要是王爷说要收的人,即便是你的那个远亲兵部尚书一样要死,慢说你一个小小的粮食耗子,再敢说一句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愤怒的士兵手里的长矛对准了杜牧噶,杜牧噶还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闭嘴了。周围百姓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一个个面面相觑,有些人开始捡石头和烂菜叶。
“都围起来,大家看好啦,这个人是旗人,挪用公款谋其私利三亿八千万两银子,最可恶的是这个人往咱们的白米里面掺沙子,王爷问杜牧噶这玩意能吃么?杜牧噶说能吃,王爷说既然杜牧噶说这玩意能吃那就让杜牧噶吃,每天一碗大家监督,如果他不吃就给他喂,端上来!”
斩首专门用的台子上,衙役手里拿着张胜的惩治办法,手下端上一大碗白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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