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到看了我，我就刻意扮丑，想要恶心到你，这样一来你就不会再对我有所企图了。”
“但是你见到我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嫌弃，反而还很有兴致的模样，才让我开始怀疑你是祝话派来的人。”
江荧放下茶杯又问：“那在外头你为什么不戳穿我，还要陪我演完这出戏呢？”
冯素回答：“要是让我母亲她们知道祝家的适婚男子想要娶我过门，就算猜到祝家的长辈定是会反对，中间少不了波澜。”
“我母亲也会极力地撺掇我，设法嫁入祝家的，所以我才不想让她们知道，再给我添麻烦！”
这话倒让江荧很是吃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说句不中听的，你生在这烟花之地，即使你的母亲护得住你的清白，但这名声说出去总归还是不好听的。”
“如今祝家已经洗清旧冤，就是京都不少勋贵之家都抢着把闺女嫁进祝家，而你又在机缘巧合下得了祝话的喜欢。”
“据我所知，他可是真心想要娶你过门的，你为什么还会不乐意呢？”
冯素笑笑，上扬的弧度带着嘲讽：“世间男子的爱，多如昙花一现那般，稍纵即逝。”
“听闻我的生父当初也是信誓旦旦地说非我娘不娶的，可是结果呢？”
“就拿我母亲当做玩物一般，新鲜劲儿过去了，就像是扔一件令他恶心的脏衣服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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