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莱儿抬头望向江荧问：“是不是觉得我很失败，很可怜？”
江荧反问：“你要听实话？”
可莱儿扬起的笑容里满是自嘲但还是回答：“ofcourse。”
江荧皱眉心想，这说得是什么鬼。
死神无情的嘲笑了她：“蠢女人，这是英语，是当然的意思，笨死了。”
死神嘲笑归嘲笑，但还是把意思告诉了江荧。
江荧没在意死神的嘲笑，因为已将习惯了，知道了这话是意思后，她如实回答可莱儿：“是很失败，但是一点也不可怜。”
可莱儿听了江荧的话后，先是愣了片刻，脸上的神情很明显的表示出了我都活成了这熊样，还叫一点都不可怜？那什么才叫可怜。
旋即又是一副释然的表情，这可不是真的释怀。
而是我的人生你不会懂，对于不懂的人，我也就懒得解释的神情。
所以可莱儿没再说什么。
江荧看得分明也就不继续往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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