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你要是不爽,自然受着就是。何况,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就成全你。”秦政说道。
“气死我了。你这个逆子,我打死你。”
秦永年说着就将茶杯扔向了秦政。
砰!
茶杯正好砸在了秦政的额头,立马就见血了。
“老顽固,你自己等死去吧。”
秦政怒喝了一声,捂着头,转身而去。
看着秦政扬长而去,秦商的酒算是醒了大半,紧张的舔了舔嘴唇,说道:“父亲,你这是做什么呀,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都是你的错,要不然,我何至于此。”
秦永年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面。
“啊——父亲,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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