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顾谨渊眼瞳缩了一瞬,面色有些控制不住地瞬变。
“公主约是记错了吧,宫中只有一位三皇子,怕是公主将称呼错套了旁的人吧。”少傅大人故作不经意道。
怎知一向好说话的小公主这回却不动摇了,“长安不会记错的,我不止记得他是三皇子,还记得他剥了一只兔儿的皮。”
因着那只血淋淋的身子骨带给她的幼年记忆太过深刻,总也让她忘不掉,这会儿她说得很是肯定。
顾谨渊沉默了半晌,缓缓道:“公主应是做了个噩梦吧,宫中未有公主所说之人。”
依着往日来说,这件事既让小公主这样计较,便是没有发生过,顾谨渊也会顺着她说下去。
也不知怎的,今日竟反常起来。
若是少傅大人否认了两番,按理说长安也会自觉触及了不该循声的话题。
每遇争执,必有人让步,因此这几年下来,两人倒奇迹般地没有产生过冲突,让太子殿下总笑说是至交好友。
偏偏今日少傅大人反常,长安也一反常态地执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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