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该计较的还是得计较才是,她嘟囔着:“若不是他出声阻止了那个不知哪儿来的固执小姐,再追问下去倒叫人家确认了我出宫,挟事以求,顾二将军怎么不算个好人?”
挟事以求?
骆长平冷笑,挟事以求的恐怕另有其人吧,不然这顾谨盟怎的三两次出现在长安的面前。
不论他是用了什么方法,连御花园都敢冒着杀头的危险进,图谋必是不小。
骆长平斜睨了眼只敢用头顶心对着他的长安,不由怒从心起。
伸手点了点长安的脑袋,“你说你,怎的就是管不住自己,那状元郎有这么俊俏,能叫你胆大包天,偷了少傅的令牌出宫?”
长安自觉做了错事,不敢反抗。
悄悄躲了几下,不满道:“那状元就是十分俊俏嘛,再说我也不是只为了瞧状元郎才偷出宫的,宫内这般无聊,太子皇兄和父皇又不陪我,这才……”
话尾音消失在骆长平似笑非笑着望过来的目光中。
“如此说来,倒是皇兄的不是了?”
长安吐了吐舌头,不敢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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