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只觉茶苦,臣却嫌它太甜了些。”
长安不解地去看顾谨渊的杯子,“少傅大人的茶碗中放了蜂蜜还是白糖?”
顾谨渊将茶碗推得离长安更近些,“臣的茶盏与公主的一样,不过一碗清茶罢了。”
长安果真又特意看了一眼,与自己的确实没有什么不同。
“那少傅大人的茶为何是甜的?”
顾谨渊将凉茶倒了,又为长安斟了一盏,放在她的面前。
少傅大人做了个请用的手势。
长安对方才的苦味还有些心有余悸。
见长安迟疑,顾谨渊道:“公主若细品,才能觉着这茶是先苦后甜,如公主方才那般,只能算作喝茶,不是品茶。”
少傅大人一副怡然笃定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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