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迟驻咬着他的后颈,把他向自己的方向拖了拖,精液一股一股地全部灌进月泉淮的子宫里。
同在发情期的天乾地坤不可能一次完事,他们足足胡闹了三天三夜,地上,桌上,床上,到处都是淫乱的痕迹。而当迟驻终于清醒过来时,身边被玩弄到浑身青紫红痕的月泉淮依旧昏睡不醒,平坦的小腹被他的精液灌注到微微鼓起。月泉淮双腿分开,像是被他玩得合都合不拢了。
迟驻喉咙发哽。
他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心里麻木到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他一把抓起衣服胡乱套上,头也不敢回地逃出了门。
是个夜晚。
是个下雪的夜晚。
风雪呼啸,天寒地冻,冷得就像三天前他送茶时的那个晚上。迟驻被风雪一吹,昏热的大脑终于降温,而他也终于想起,这三天三夜他们像野兽一样地做了什么。
迟驻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
冷,冷,透到骨子里的冷,是从心跳里渗出来的、冰冻了五脏六腑的冷。迟驻冷得连迈步都是困难。他窒息一般抬起头来,白茫茫的雪花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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