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地看到、听到鲁伯没了,咸阳的儒生们也没了,曹家村的村民们也没了,现在他最敬爱,内心最依恋的两位师尊眼看着也快要没了,少年的心中不知要埋藏着多少苦难,又装满了多少对官军的仇恨,要知道他也只是一个才十二岁的孩子,同龄人也许还在妈妈的怀抱里撒娇呢。
也许每一个女人都有母性的光辉,尽管虞姬比钟离昧还小两岁,但是这时的她却有一种把钟离昧当成自己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冲动,她把他的头紧紧地搂在自己温柔的怀抱里,好像是想要用自己温暖的怀抱去融化他心中所有的悲痛。
她用自己那柔情似水的声音,就像妈妈哄孩子一样地哄着他。
她轻声细语地说:“钟离师兄,你也别想这么多了,两位师尊说不定在云山也能躲过危难呢,我觉得他们吉人自有天相,应该能逢凶化吉的。
你别担心了,好不好?
反正你担心的事情至少到目前还没有发生,对不对?
而且你自己也知道,担惊受怕对解决问题一点用也没有的。”
虞姬接着说:“其实,我也知道人一关心就会乱。
就好像我一天到晚担心你,每天早中晚休息的时候,我都要站在山峰上从上往下看咱们这条弯弯曲曲上山的道路。
去看看有没有人走在小路上往山上爬,去看那个往山上来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在估摸着你该回来的时候,心里就会想,怎么还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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