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起来,温柔地喊我闺女,关心地问我怎么啦。
父亲脖子上的血液全部淤积在那个刺眼的伤口上面,已经完全凝固成一团,切开的血肉就像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让我惶恐万分,悲痛欲绝。
他的双眼还一直圆睁着,显然爹爹在临死前还很不甘心。
他还在替我担心,不知道我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爹爹他。。。。他死不瞑目啊!
说到这里,曹小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顺着脸颊滴落在钟离昧的身上,她已然声音哽咽,上气不接下气,再也说不下去。
过了许久,曹小妹才又抽抽噎噎地接着说道:“我当时全身发抖,欲哭无泪。
我一瘸一拐地冲出家门,哭着在村子里大声呼喊了半天。
嗓子都喊哑了,村子里还是寂静无声,没有人回应,也没有看见村子里面哪一家出来一个人来帮忙。
然后我拖着软弱无力的双腿到村子里每家每户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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