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微微一笑,对他们说:“两位贤兄,看样子你们比我稍微年长一点,我们三人干脆以兄弟相称,我称你们为兄,你们称呼我小弟,如何?”
钟离昧说:“如此甚好,愚兄敢不从命!”
等他们点的酒菜全部上齐后,钟离昧把三个人的羽觞都倒满酒。然后他用双手端起自己前面的羽觞,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他对张公子说:“今天能认识张贤弟,实在是三生有幸,我先干为敬,敬张贤弟一杯!”
张公子小小地用嘴抿了一口,面带歉意地对钟离昧说:“钟离兄豪气,小弟佩服得紧!我酒量实在有限,陪衬不起钟离兄的雅量,请钟离兄原谅我则个。小弟可不敢跟兄台敞开了喝,我慢慢地陪着兄台就是了,万望兄台不要生气!”
钟离昧哈哈大笑,对张公子诚挚地说道:“张贤弟你怎么这么客气,是愚兄过于唐突了,我是一直习惯了这么喝酒,所以每次都这么放浪形骸。张贤弟你不必介怀,尽管随意便是,咱们三个今天喝高兴了就好。”
就这样两个人在桌子上互相敬着酒,你喝一杯,我抿一口,中间夹着韩信也时不时地举起自己面前的羽觞,凑热闹地过来跟他们碰一下杯,参与一下,助助兴。
钟离昧喝得甚是豪爽大气,张公子喝得甚是秀气文雅,韩信介乎他们之间,发挥着正常人的酒量。
三个人虽然喝酒风格迥然不同,但是年纪相仿,在一起说说笑笑,倒也喝得高高兴兴的。
慢慢地,就看见张公子白皙光洁的脸蛋上浮起一层淡淡的晕红,眼看着他开始露出似醉非醉的神态来了。
钟离昧一仰脖子,喝完一杯酒,向张公子好奇地打听:“张贤弟,我们是偏远地方来的星斗小民,我们那里信息闭塞,刚才张贤弟你说的焚书令我们以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能不能麻烦你跟我们仔细地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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