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曹大叔含辛茹苦独自一人既当爹又当妈地把曹小妹拉扯大很不容易,吃了狠多的苦。
他由衷地觉得对于曹大叔,他宁肯多给也绝对不能少给,不能让曹大叔吃了亏。
曹小妹望了钟离昧一眼,一声不吭地回自己房间了。
第二天,当东方出现鱼肚白,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里的时候,钟离昧起床到竹林里走了走,呼吸一下早晨清新的空气。
回屋时刚好碰上曹小妹从闺房里走了出来,睡眼朦胧,哈欠连天,一看头一天晚上就没有休息好。
眼眶微微泛红,好像晚上哭过似的。
钟离昧忙跟曹小妹微笑着打招呼问好,曹小妹没有回话,低着头微微地点了点头。
吃完早饭,钟离昧和韩信两人把药材打成驮子又放回骡子背上。
然后他们俩就转身回到堂屋里去向曹大叔他们告别。钟离昧向曹大叔深施一礼,对曹小妹也点头示意了一下,就准备转身出门。
这时曹小妹因为不敢跟他眼睛对视,怕他发现自己眼睛里噙满着的珠泪,就只是仰头瞧了瞧钟离昧因为头发被烧焦而剃成的秃头,只见上面似乎已经全好了,只留下一点点浅浅的烧伤痕迹。
钟离昧觉得曹小妹可能是在担心他头上的伤势,就用手在自己的光头上使劲地捶了几下,故作轻松自如地安慰她说:“你放心好啦,我的头全好了,怎么捶都没事了。而且这样把头发剃光了多凉快,都不用浪费时间去洗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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