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道:“武信君率军西进,屡战皆胜:取鄄城,屠城阳,逼濮阳,围定陶,其锋不可挡。今又得斩杀三川郡守李由,更是气盛。
今武信君每日饮酒取乐,已生骄矜之色,满营将士亦都懈怠,军纪松懈。
而濮阳城里,连日却动静皆无。
秦将章邯惯能使计,此刻,他必定是在暗中调兵,候得机会,便要下手。
以我观来,就这几日,便要见分晓。
宋某曾苦苦相劝武信君,可是却是忠言逆耳,他听不得我说。
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先管自己脱身为妙。正巧有此机会,出使齐国,刚好远离楚营,躲过这番劫难。”
田显听了,有点将信将疑,道:“诚如宋公所言,武信君危矣!”
宋义连连摇头叹息。两人又说了一些闲言琐事,宋义就起身告辞。
临行之前,他又再三告诫田显,千万不要上杆子赶去楚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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