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巴佬你逞什么能,好好地回去做你那份农民那么非常光明的职业去!”
“你这是唱歌吗,我怎么听得好像是在弹棉花。”
曹小妹本来人就很紧张,有些怯场,这会儿又听见这些讽刺、打击、挖苦的话,站在上面更是六神无主,茫然不知所措。
这时,只见钟离昧一抬腿就跃上了舞台。
他对着下面喧嚣的人群,两手这么一压,人群就鸦雀无声了。
他说:“看来我刚才说的话全部白说了,你们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我们对待人没有贵贱之分,没有穷富之别,大家在这里都是平等的。
就好像那一棵棵的都梁兰一样,不管是生长在山野中,还是种植在都梁城里大户人家少女的闺房里,都没有多大的差别,吐露的芳香都是一样的。
我不希望大家把外面的那种尔虞我诈的想法,等级观念带到咱们云山上来,我希望大家都能够平等和谐地相处。
我么大家把云山打造成一个人人幸福快乐、个个喜笑颜开的人间仙境。
我本来以为大家那次被逼下云山逃亡以后,大家会受到教育,会更接地气,更接近普通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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