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讥讽嘲笑中,他也没有加快速度,依旧镇定如常地缓缓爬着。只见他慢慢起身,轻轻地掸了掸衣衣服上的灰尘,看都不看那个小混混和旁观的众人一眼,依就旁若无人地向前走去。
在一旁看热闹的众人见事情已经基本结束了,也就一哄而散。
而那个小混混看韩信对他视若无睹,浑没把他看在眼里的模样,觉得被羞辱的人好像是自己而不是韩信,所以他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抬起拳头就向着韩信的身后袭来。
韩信似是有所察觉,把头转了过来,可是那拳头早已近在咫尺,他已然避让不及。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硬生生地接下这一拳时,一根软绵绵的柳条打在了那个小混混的拳头上,在他拳头上打出了一条血道道。
韩信转头望去,只见白衣胜雪的钟离昧正用手里的柳枝往后背挠痒痒,他正抬头望天,根本没看他们两个人,好像自己跟他们的事情无关似的。原来,钟离眛接到与韩信同组的人报告说,韩信一个人出去了,一直都没有回来。
钟离眛赶紧吩咐其余的人不要乱跑,他到处找来找出,刚好看见这里围了一大群人,就跑了过来!
只听见钟离眛声音低沉地对那个小混混说:“他已经按照你说得去做了,你还想怎样?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那个小混混看见钟离昧只是这么轻描淡写地随便用柳条在自己手上抽了一下,自己手上就出现了一条清晰的血道道,真是生平未遇之武林高人,登时被吓得胆战心惊的,却又不禁暗暗叹服,这个小伙子的武功为何如此高深莫测?
那个小混混平时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现在他也已看出钟离眛武功惊人,心想反正韩信已经钻了裤裆了,对他的羞辱也已经够了,今日有钟离眛这个硬手在这里,自己无论如何再也占不到便宜,讨不到好了。不如交待几句场面上的话,就此退走。
他就对韩信叫道:“小子,今天算你走运,冲着这位小哥的面子,今日我就饶了你,下次可别再栽我手里,要不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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