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长,叁指宽的竹板抽在掌心上钻心的疼,只要挨过一次罚没有不害怕的。
只一次便让她记住了那次的苦楚,细嫩的掌心被打的稀巴烂,肿得老高,足足疼了半个月。
唐兰迷迷糊糊的似乎又看见当初被打手板的情形,连身上都开始疼了起来。
不,不对。
饱胀的感觉分明是被撑开那处时才有的,唐兰颤了颤睫毛睁开眼睛,入眼的正是嬷嬷那张严肃的脸。
不长的软塌刚好能让她曲起腿来在上面平躺着,刚绿英给她擦拭过后燥热之时身上的衣衫尽数解开,只虚虚的在遮盖着。
被人盯着这么看,唐兰羞臊的不行,她想起身被嬷嬷的手掌按住。
同样都是女人,嬷嬷能来教导她那手上的功夫是有一手的。
也不知道她如何做的,唐兰只觉得被按了几次腰间后整个下半身软的提不起一点力。
嬷嬷似是看懂了她眼中的惊慌出声解惑,“叁姑娘别怕,且放松些,等到这玉势啊能顺利的在两个穴中进出方才算合格。这事本是要经过长期的调教才可,谁知靖王府上来的这么快,不过姑娘也无需担心,只要按奴婢的法子待到成婚那日定然十分顺畅。”
唐兰瞪大了眼睛,刘嬷嬷已经推着玉势往里进。
如此坚定不移,任她如何夹紧抗拒也无用,一路畅通无阻的入到底,激起一层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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