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顺势一把抱起,把传音符朝着空中一丢,以灵魂力快速激发,撰写了几个字,传音符同时化作流星朝着不同方位飞奔而去。
“你……你要干嘛?把我放下来?”
啪的一声脆响,曲珍屁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憨娘们,给老子老实点。”
段云是个现代人,而且是一个文化人,尤其是搞科研的,那是要多呆板就有多呆板,要多不懂女人心就有多不懂。
可来到这个奇异的世界这些年,久而久之,他褪去了之前的文雅,骨子里有了一股狠劲,可即便如此,也很少以老子自居。
满口老子怎样,怎样的人是他最讨厌的人,可如今他却活成了如今的状态,没办法,有句话叫不是乱世难成娼。
都是现有的环境改变了一个人,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里,能暴几句粗口都是对自己的一种打气,一种鼓励,否则这些难熬的日子,谁陪你度过?还不是要自己面对。
只是他突然的态度转变犹如两个人,让人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她楞楞的感受着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觉,犹如做梦一般,很难想象,当初那个曲珍姑娘前,曲珍姑娘后称呼自己,温文尔雅的段云,如今竟然如此……。
段云丝毫没有意识到刚刚的变化,他只是心焦而已,替这个憨娘们捉急,办事情怎么可以如此僵硬不化?若不能解围,留下不过是多给妖兽送一口饭而已,何必呢?
从感情上说不过去,不过从理智上来说这种战略性撤退,丝毫没有问题。
何况其他师兄弟,与他段云又有什么关系,虽然信号弹的确是他逼着对方放的,不过哪有如此?妖兽又不是他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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