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场,他徒弟虽然非常凶残,一点没有留手,在他手上也折损了几个其他宗门的弟子。
不过只要对方及时认输,他就不会击杀对方,可这一上场就扬言要对方死,这是几个意思?急眼了?
不过他没心思关心二人说了什么,他关心,到底谁会败?遵从内心来说,他既不希望徒弟能赢,也不希望段云能赢。
其一,徒儿赢了,他灵鹤宗的危机依然存在,这就成了单纯的嫁女,还赔上了仙级武技,虽然自己弟子,他不给武技也没事。
至于段云,其一自然是不知他来自什么势力,其二就是他得罪了一个九品宗门。
段云可以无视不怕,可灵鹤宗做不到,与九品宗门的敌人结成亲家,他觉得有点打怵。
不过他也知道,段云来历不简单,只是这个性格的确有点欠揍。
他思维还未落幕,只见段云轻轻手指一挥,顿时一道剑芒从指间发出。
处于暴怒的严陵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即便此时有人给他一剑,他也感觉不到痛苦。
“啊,师兄,快躲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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