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知识都是来自袁洪的记忆,所以段云知道的秘辛可不是这二十来岁的徐良可比。
哼哼,一派胡言,他身体消瘦,浑身无力,无法动用真气,而真气也在逐步溃散,不是削骨缩心毒,又是什么?你这小子不要不懂瞎捣乱。
段云瞪了对方一眼,反驳道:“同一个症状就一定是一样的病情吗?那女人月经不调,没来姨妈,是不是可以断定是怀孕了?”
你……,不懂斯文,如此隐晦之事,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讲出,脸不红气不喘,有失斯文,有失身份,不配做一名炼丹师。
虽然姨妈是什么鬼,为了会出现在这里,他们一时没搞懂,不过大体意思他们听懂了。
不过女人这种隐晦之事,正如徐良所说,即便是大夫,也需要转告来表达,不可以如此直白的讲出,何况是当着两个妙龄少女的面,这简直不是有失斯文了,而是不知礼数,一个野小子而已。
秦潇璐与蒋晓芙也是很尴尬,女人这点事是个人就知道,不过你知道归知道,即便是道侣也不会无聊到关心人家何时来姨妈的问题,更别说堂而皇之的问出了。
怎么?话糙理不糙,讲不过就跟我讲礼法了?那你怎么不成礼法大师?说什么治病救人啊?
“放肆,休要无礼,还不给徐公子赔礼道歉?”
秦浩天虽然是在斥责段云,不过那是给丹脉山面子,段云讲的是在理的,不过这是在徐良看错的情况下,可一般,四品丹道师会看错吗?让他选择信任谁?他更愿意相信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徐良,而不是这个不懂礼数,只知道成口舌之争的野小子。
秦浩天这出面让段云道歉,意思很明显,是把他当自己人看待,一个长辈斥责晚辈的口吻,人家一片好心,若段云因为跟他不熟就出言顶撞就有点不近人情了,何况她闺女还在一边,这时候,这老头的面子是给还是不给呢?这是个问题。
见他不语,秦浩天有些生气,正要再次开口,这时蒋晓芙却站出来说道:“请问这位兄台,您可是一名丹道师?不知您说家父不是中的这种毒,可有依据?若不是徐公子说的那种毒,那么您觉得是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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