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所谓的金刚锁,也仅仅是凭借铭文而立本,抛去铭文的加持,我估计用斧头都能砍断。
“前辈,我来为你尝试打开这金刚锁。”
这一年,段云尝试了很多次了,都失败了,原因很简单,破解不了这金刚锁上的铭文,这材质就无法腐蚀,你还怎么玩?
只见段云蹲**,拿起金刚锁,以一种奇异的手法在金刚锁上绘画着什么。
时而精光大作,时而沉寂无声。
只听砰的一声,金刚锁外面的一道流光应声而碎裂,化作星光逐渐消失。
呵,终于,这铸造大师刻画的铭文被我破开了。
袁洪也是一次一次失望,本不抱有什么希望了,谁知却破开了,他激动无比,徒手握着金刚锁的链子,硬生生把他从自己身上取下了。
即便不是钢筋打造,也是生铁铸造,可依然不堪一击,这就是肉身成圣的力量?如此轻而易举?
袁洪突然站了起来,哈哈大笑,拍了拍段云的肩膀,嚷声道:“不错,不错,你这个徒弟没白收,只是我以脱离金刚锁,想必尉迟敬德一定第一时间就能察觉,以他的实力,恐怕用不了几炷香时间就能赶来,有把握破开这阵法吗?”
段云轻轻一笑,喃喃道:“我早已猜到,这阵法我已经破了九成多了,已经失去了效果,只是还维持他的宏观威能,不让人察觉,如今老师脱困,我可以一举破解,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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