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恨酒醉在屋内睡了一天一夜,他怕是从未像此刻这么任人宰割,完全卸下了防御,如果有人真的趁此时候伤害他,区区谢家的“老弱妇孺”是真没办法挡着。
墙头上,某人趴着,阴森森盯了好久。
清灰早就忍不住,多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以为司修离千方百计把无恨灌醉,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可是司修离就是不下令:“本王不会做那等趁人之危的小人。”
清灰终于把忍到内伤的话问了出来:“那王爷和他斗酒,只是为了……斗气吗?”
斗气二字一出口,司修离的表情都微妙了起来。
清灰觉得需要冒死忠言逆耳:“属下心中,王爷决不是为了争几分意气就仰头灌酒之人!”
是无脑莽夫吗?清灰真的忍受不了了。这句话他当然不敢说。
执掌三军的王爷,如果轻易就能动气,怕不是要随随便便血流成河伏尸百万。
司修离盯着这位一脸“忠言逆耳,视死如归”的属下,幽深的眼眸更闪动了起来,半晌他才道:“你觉得本王是在斗气?”
这问的,清灰更是一脸憋着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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