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顿时眼睛大亮,喜滋滋把银票揣进胸口:“都说谢状师抠门,我看状师为人就很是大方。”
废话,不大方怎么能使这些鬼推磨。
妇人说道:“不过谢状师,这东西……这东西好像也不是你要的药啊?”
本以为无恨给的一定是什么神药,可这东西横看竖看也不像。
谢茵茵实际上也没底,但不能表露出来,她对妇人道:“你还是快离开这里吧,被人发现你没有直接回家,说不定又有人起疑心。”
现在是风声鹤唳。
等妇人一离开,谢茵茵才慢慢打开了包袱,其实刚才手心就已经出汗,说到底还是只有无恨能拿捏她的脉门。
终于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谢茵茵先是诧异,盯着这东西许久,随后她像是完全明白了,忍不住勾唇笑了。
看到这样东西,谢茵茵完全相信了,果然,论起老谋深算,果然还是无恨公子。
妇人美滋滋揣着银票走出巷子,根本没有去注意,有一个面色阴冷的男人一直站在巷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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