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叹了口气。不像女人天生就会当娘,有些男人那就是个棒槌,根本不会开化,谢方樽疼女儿的唯一方式,就是圈钱。
钱倒是圈到了,名声也臭了。
谢茵茵晚上抱着娘的画像,去了谢方樽的院子,她推开门,看到了床上躺着的苍白的中年男人。
“爹。”
她慢慢坐到谢方樽床边,本来是要哭的,却看到谢方樽一张昏迷的脸,居然有了一丝血色。
谢茵茵呆了一会,记得之前来看谢方樽的时候,他一张脸色已经很吓人,说是再这样躺下去,很快就要危险了。
她还看见老夫人躲起来哭。
可现在,谢茵茵将信将疑地把手伸进被子里,感受到谢方樽的身子,微微的散发暖意。
她一下子缩回了手,激动捂住了嘴。
谢方樽之前的身子冰凉凉的,情况始终持续恶化,现在居然有了好转?
谢茵茵忽然站起身,冲到门边,“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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