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灰眼里厉色一闪:“你找死!”
无恨冷笑看着他,“你敢动手吗?老鼠只会在阴暗的沟里窥伺,可从没有胆量在光天化日行凶。”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清灰已经杀了他千百上万次,无恨每次说的话都仿佛是对清灰和司修离有极大的恨意,导致他甚至不屑于去掩饰这种恨。
清灰冷冷的落下一句话:“等你这些谎言被我抓到拆穿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清灰的身影从树下一瞬间消失,他真怕再多待一刻就要先被气死。
无恨慢幽幽拢起衣袖,连冷笑都懒得。
傍晚,谢茵茵又是满载而归,看着小金库里又多了的银子,她心情不免又开心了几分。只是听说县衙现在已经排起了长队,等着打官司的百姓天天翘首在县衙门口盼望,蔡县令现在是天天火烧屁股一样上堂下堂,还是处理不完面前堆积如山的状纸。
每到这时候,蔡县令都要咬牙切齿,在心里狠狠把谢茵茵打上几十大板,但县令大人很快又会想到,当初在陈掌柜的药铺,面对飞过来的天蚕丝,谢茵茵想也不想扑到他身上保护他的情景。
唉,算了算了,这丫头就是他前世惹上的冤孽,就当还债了。
谢茵茵喜滋滋地捧着防晒膏,觉得那香味实在好闻,而且今天回家后,脸上也没有平时那样被晒的火辣辣疼痛的感觉,反而觉得水水凉凉的。
真是好东西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