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恨瞧了她一眼,“你心里不正是这么想的吗?”
谢茵茵算是败了,管他的,请佛容易送佛难,自己恐怕是难逃魔爪了。
眼看无恨支起了药炉,从那些药材里,随手拿过一包,打开以后凑到鼻端闻了闻。
“最劣等。”
无恨随手把打开的药材丢到地上。
谢茵茵惊呆:“你干什么?”
闻一闻就知道最劣等,到底是真的还是故意的?
无恨又丢了好几包药,之后拿起一包,闻过之后,在手上掂了掂,扔进了药炉中。
药炉生了火,谢茵茵数了数,无恨大概放了五种不同的药材,每一种药材,他都放进手心掂了掂,有的只抓了一把,像是他掂一下就知道重量。
谢茵茵偶尔看到他动作时,不小心露出的伤痕,不由想到这人说来她家里住是为了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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