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徐莲花一直缩在一边,看起来是害怕,眼睛却一直精明的用余光在公堂溜来溜去。
蔡县令哼道:“你又是何时从桂花楼中出来,到了赵屠夫的家里?”
李大庆抖着说:“我不知道……我,我不记得,我不知道……”
连什么时候去的都不知道,这凶手当得也太糊涂了。门口百姓又开始窃笑。
蔡县令逼问到了关键:“你自称从前与赵屠夫一家素不相识,那当晚,又是如何能准确找到赵家的门,还趁任何人不备混入进去?”
李大庆哭个不停:“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哭的越惨,衙门口百姓就笑的越开心。
蔡县令盯着李大庆:“所以你是承认潜入赵屠夫家里,并用花瓶,杀死了赵屠夫?”
忽然李大庆浑身剧烈一抖,整个人像是痴呆了一样,开始呆坐不动。
正在所有人疑惑他怎么了,就见离李大庆最近的一个衙役,忽然脸色痛苦的捂住了鼻子。
有一股骚味……开始在公堂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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