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驻僵在原地不会动弹,但他又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引了,孩子在哭,在挥舞手脚,迟驻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绑住了,他慢慢走到摇篮前,看到了自己的孩子。
是粉嘟嘟的小脸,是黑亮亮的眼睛。孩子好像也感知到了父亲的到来,她安静下来,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迟驻。
迟驻不知怎的就弯了腰。
小孩子并不害怕凑近的迟驻,她咿呀了两声,挥了挥小手,突然“咯咯”一声,笑了出来。
三天才做好的心理建设突然崩塌,迟驻不由得伸出手去,轻而又轻地抱起孩子。
好小,好软,好轻。
怎么会这么小,这么软,怎么会这么……这么……迟驻呼吸都急促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看着怀里孩子的小脸,连呼吸都要忘记了。
迟驻没听见脚步声,直到乐临川和岑伤异口同声地喊了“义父”才将他惊醒。他后退一步,惊愕地看着重又穿上那身修身华服的月泉淮缓步而出,一如往昔,他捏碎他右手时的模样。
生产并没有在月泉淮身上留下什么痕迹,短短三天,服用过大量神满果的身体居然已经恢复如初。月泉淮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如既往,他打量了一番这三个义子,手指点了点胳膊,决定慈悲发到底,给他们三人一个赏赐。
“百天后,将你们想好的名字告诉老夫。”凤眸一眨,月泉淮抬眼看向迟驻,语气一如既往地慵懒又随意,“啊,对了,她是个女儿,名字起得漂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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