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思蓝尽管心里有事,但脸上还是笑意盈盈,说着“出来就好出来就好”的客套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变成了一个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人,并且把这一套作用的炉火纯青。
至于戚修远,他跟迟青的交情不深,加上他本就话少,只是礼貌地冲她点头微笑,然后一行人就回到市中心,在一豪华酒店给迟青接风洗尘。
期间,俞思蓝兴致很高,说说笑笑不冷场,可每每她盯着迟青看得时候,总让迟青会有一种她有罪的感觉。
俞思蓝是杏眸,可微笑是弯起的眉眼却异常的像是顾澜,那点儿带给她的不自在,似乎也是因为像顾澜。
忽的,她想起什么,后背陡然出了一阵冷汗。
随便找了个借口,她把戚成琅给叫了出来。
“哎呦,小青青,我知道你想我了,但也不能咱俩都出来,把客人晾在哪啊,那多不好。”戚成琅平时不稳重但也没这么腻歪,可在迟青面前,他这腻歪的劲儿就跟上了发条一样,真是可劲儿作。
迟青找他出来说事的,见他还这幅表情,就不由得不高兴,拍开了他不正经的手,皱眉头,说:“俞思蓝怎么回事你知道吗?怎么觉得她这么怪啊?”
“不知道啊。”戚成琅见迟青不高兴,立马乖乖的,可语气却是委屈的很,好像他刚才被吵有些委屈。
迟青果然不亏是杀手出身,简直是铁石心肠,自动忽略他的小情绪,直接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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