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又摆出来一个非常到位的姿势,但头望天酝酿了十几秒钟之后,朱恪才缓缓的念起他的诗。
“道观一口钟,
本质原是铜。
覆转像只碗,
敲来响嗡嗡。”
唐均:“……”
啊,这回他听出来了写的是道观中的铜钟。
不容易,这尼玛真的大不容易了,从进门开始前后三首诗,也就只有这首他听出来写的是啥。
只不过听出来归听出来,这写的地大打油了吧,和顺口溜有啥区别?
裂开了,唐均表示自己真的要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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