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我这话,他就急了,“嘛?那怎么可能,刚才孩子尿急起夜,我就赶紧弄了一下,然后就称了一下,本来还以为又不行呢,谁知道刚好到了。”
我大松一口气,拍了拍他,“抱歉,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这一点是至关重要的,绝对不能够马虎大意。”
王富贵连忙点头,“你放心吧,我本身对这些事情就是很好奇的,绝对不会乱搞的。”
我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事情就可以开始了。
院子里早就摆放了香案,当下我就在这里进行了沐浴更衣,我几乎是从来都不穿道袍的,但是这一次因为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我也正式穿起了道破。
当下就是焚香,叩拜天地,祭拜祖师爷。
这些礼数结束之后,我便开始取黑狗血和雄鸡血,这个取血可不是真的杀了那样,可不是电影那样直接一刀抹过去,根本就不需要做到那个地步,只要取到血就足够了。
黑狗血取了小半碗,雄鸡血只是盖住碗底,够我用的就行了。
当下,因为黑狗是两只,雄鸡也是两只,我就让他们把两只黑狗拴在了门口,然后再把雄鸡放在了房顶上。
房顶,也有一个谐音,叫放鼎,鼎是镇压四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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