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了地图,挥手拦了辆出租车,老汤问我,“你怎么确定在那里?”
“不是确定在哪里,而是说……”
我想了想告诉老汤,“如果他要在这里活动的话,那么去这个地方的几率还是比较大的。还有一点就是,我们现在也根本摸不清他具体的位置,只能够先去碰碰运气,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那就算了。”
老汤仔细一想,也觉的是这样。
我们就算再急,那也要看路况啊,而且谁又能够确定,蒋黎明又肯定比我们先到呢?假如他去的话。
所以,到了最后,我干脆又让师傅稍微的慢点,不需要那么快。
我一路上我摸了摸怀里的朱雀丹笔,还有口袋里的符纸,回去的那一段时间,我对茅山秘术的研读也是非常的透彻,很多东西我也都记在心底,需要的是磨砺。在这个时代,蒋黎明的道术再强,又能够强到哪里去呢?
所以,我也并不是真正的担心。
这里的夜景还是可以的,但是可惜碰上了我这样的人。我觉的吧,这所谓的夜景也就那么回事吧,反正我看哪一个大城市的夜晚都是差不多的,实在是找不出有什么特殊的来。无外乎就是一些灯光和高楼大厦而已,又有什么区别呢?
路上我也用手机导航了,不是说怕对方把我们卖了什么的,而是我们不会靠近的时候停下,而是要在附近下来。时间上我也没有在意,等快到的时候,我们就下了车,这里距离车公庙大概还有五六百米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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