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皇微微点头,小小一个动作令司马渊喜上眉梢,心头暗喜,以为冰皇会因此而对他产生产生一丝好感,再不济也不会萌生杀机。
但冰皇接下来的一番话让司马渊一颗心凉到了冰点。
“朕认为,通常能够记住朕的人有两种,一种是觊觎朕的美貌,另外一种是被朕惩罚过而怀恨在心的人,你属于哪一种?”
司马渊吓得当场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吓得几乎快要尿裤子,不断哀求,“冰皇,罪将真的只是出于仰慕,绝无它意……”
冰皇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随即便出言打断了司马渊的聒噪,“在朕看来,你的确非此类人。”
一听这话,司马渊立马暗暗长吁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冷汗,但这手还没放下,冰皇又开口了。
“一个死了上千年的人,还如此让你挂怀,仅仅只是看了画像便能一眼认出朕,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
说到此处冰皇拉长语调,声音柔美到了极点,让人遐想连篇,至少这一刻张一田就产生了这种想入非非的念头。
而司马渊更加深谋揣度冰皇每一个字的含义,生怕错过了什么,而导致一命呜呼的下场。
“就只有一种人了,便是对朕心怀不轨的人,或是觊觎朕的宝藏,是也不是?”话到最后冰皇的语调变得凌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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