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呜…”“嗷…”……
各种动物和兽类哀嚎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不断流入祭坛,一种常人看不到的恐惧的气息弥漫开来,但很快就被祭坛所吸收。
“下一波!下一波!”
第一轮动物即将被放血完毕之前,立刻有下一轮的三百只兽类被抬上来,插入前后两个放血组的间隙内开始放血,而之前的那些野兽则很快被抬离。
剩下的几万头动物要被全部放血,起码要这样来回100次以上。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也是一个恐怖的过程。
看得那些军队老兵,那些将军,那些冷酷无情的贵族,高贵的皇室,甚至见惯了牲口死去的屠夫,都逐渐开始有些不寒而栗。
全场唯一时刻保持兴奋的只有尊贵帝椅上的老人。
哪怕死去的动物已经成千上万,更诡异的是,这么多的血,却没有溢出祭坛。
参与建造的监工乃至一些石匠都清楚,祭坛面只是刻出来的文槽,虽然看起来很深,其实也不过两帝国尺长度。大约1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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