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免疫战役是自国家战略转向以来,给所有人最大的一击警钟。
下午1点整,会议准时开始。
陶行知在前方讲台位置开门见山,客套话能简则简。
“感谢各位同志和领导参加这次会议,我们时间宝贵,我就不再赘述无关的话了。”
按下遥控,大屏幕上直接显示三张分屏大图。
“排除外交因素,我们最关心的自然是全国异变控制程度和超级人防工程为代表的战备工作。”
图片上,左边的外交因素中,分别是与他国交流和与曙光协会的交流合作这两项。
而上边和右边的两个分屏图,则代表异变控制和战备。
“外交工作上,重要标志有两个,一是和曙光协会初步建立了稳定合作交流关系,这一点我们应该还是处于世界领先位置的;二是同其他五国一起成立了世盟。”
这部分内容不需要细说,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在没有标志性的代表事件也不会有太大波动。
“其次是异变事件控制度,在这之前,大家先来直观了解一下环境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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