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空调还在持续工作,但不知为何,空气显得有些凝重闷热,不少人不自觉的松着自己的衣领。
但特安组中的更多人则是身上发寒。
不同于俄国人,他们都是知道曙光遗址中的一些壁刻的,其中一些诸如火刑架和‘除魔人妖人’的刑法此刻想来既残忍又悲哀,让他们能更直观想象出当时曙光成员中的绝望感。
被一直以来拼尽全力所保护的人背叛,那种信念的崩塌是难以想象的。
在场的全是精英,即便没有亲身体会,却也不难理解那种痛苦和彷徨。
“不是每一名曙光成员都拥有强大的战斗力,也不是每一名曙光成员都能够对同族下得去手。。。”
神秘人语速不开甚至声音都不大,但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沉重。
“细细算来,第二次‘黑暗之潮’,曙光的阵亡率几乎同第一次不相上下,人类对于自相残杀总是天赋卓绝!”
没有谁将后半句话当成夸奖,会议室里针落可闻。
在讲述这些的时候,会议室的众人听着是那么刺耳,却有种想说话但无力反驳之感。
大约十几秒钟之后,神秘人长舒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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