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也是心中门清。
旋即，他抬头看向上空所在，那里是毁灭的力量将虚空轰击成了齑粉，等闲的目光根本没有办法看破其中的虚实。
也只有牛大力这等转世的强者，才不惧那毁灭的力量阻拦，可以看到其中的景象。
“秦帝的实力，比老牛我想象的要强大的多，三个魔帝都奈何不了他，他所走的路不简单啊！”
作为第一纪元太清尊者的坐骑，牛大力的眼力非常人所能比拟。
可就算是他，也没有办法看出秦书剑的虚实。
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对方所走的路，绝对不是自己所知晓的任何一条路。
短短几年时间。
已经臻至九重仙的顶峰，乃至于有了窥探道果的资格。
这样的进境，牛大力也是吃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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